第(2/3)页 “好!”李真看着朱橚,“既然五哥如此好学,那我们就从最基本的开始吧。” 朱橚郑重点了点头:“好,没问题!” 他重新坐下来,腰板挺得笔直,像是一个等着先生开讲的学生。 李真也在他对面坐下,翻开第一本笔记,清了清嗓子:“五哥,我们学医者,说白了就八个字!那便是:健康所系,性命相托……” 他讲得很慢也很细,每讲完一段就停下来,看看朱橚的反应,问他有没有不懂的地方。 有时候朱橚会皱眉思索良久,然后提出一个问题,李真就会放下笔记,耐心地回答他,偶尔还会拿起笔在纸上画几个示意图。 朱橚听得入了迷,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点点头,有时候会在随身带来的纸上记几笔。李真讲得认真,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 接下来朱橚几乎每天都来,而且一待就是一整天。时间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,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冷,再有几天就要过年了。 此时,应天城外的官道上,一支骑兵队伍正沿着水泥路往应天方向行来,马蹄声整齐而沉稳。 领头一人头发有些花白,但腰杆笔挺,骑在马上,目光里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。身后跟着的年轻人眉宇间和他十分相似,正是沐英和沐春父子俩。 他们在云南镇守了几十年,风吹日晒,沐英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要老一些,但精气神还不错。 当应天城的城墙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,沐英勒住了马。他骑在马上,远远地看着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城楼,一时间也有些恍惚。 “二十多年了……想不到我还有回来的时候。” 身后的沐春催马上前,停在父亲身后半步的地方,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父亲大人,我们还是赶紧进城吧。天冷,您的腿……” 沐英转过头,看了沐春一眼。沐春立刻移开了目光,不敢再看父亲的眼睛。 “哼!”沐英哼了一声:“你干的好事!” 沐春知道自己这点伎俩瞒不过父亲,低着头,有些心虚:“父亲,孩儿实在不忍父亲在云南继续被病痛折磨。而且陛下也说了,这次进京,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让父亲去做。孩儿这才……” 沐英挥手打断了他:“什么都别说了。既然回来了,我自会听从陛下的安排。”沐春不敢再说话,只是在一旁小心地陪着。 人马进了城。城门口的士兵看到他们的路引,连忙让开道路,拱手行礼。 沐英没有停,一路往皇宫的方向去了。 武英殿,朱标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,亲自迎了出来。他穿着常服,没有戴冠冕,站在武英殿外的台阶上。 当他看到沐英那花白的头发和依然笔挺的身影时,脚步明显快了几分。 朱标走下台阶,一把扶住了正要行礼的沐英,声音也有些激动:“大哥不必多礼,快快请起!” 沐英被扶起来,看着眼前的朱标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嘴唇哆嗦了几下,“臣沐英,参见陛下。” 朱标紧紧握着他的手,上下打量着他,眼里满是心疼和感慨:“大哥,二十多年未见,你老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