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城里十万恒月信徒,只有他一个爆发?” “说是十万信徒,可信仰哪里会凭空产生,大多数不过是嘴上说说,又或者想借机谋利,这位爆发者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狂信徒。 他叫[含羞草],[神秘]3,辅助型神秘者,平日里个性温和。 他的孩子上半年毕业考试时未能顺利毕业,好在没死没疯,在他刚改信恒月时,他孩子意外遭遇怪异,成功突破[神秘]1,从此他对恒月深信不疑,逐步成为狂信徒。” “在只有一例的情况下,怎么证明他的发疯与体内特殊光线有绝对的因果关系?” “无法证明,但是陈先生你敢赌么? 他这样的狂信徒少之又少,爆发得早,可其余数万恒月泛信徒呢? 你想想,要是让这批来自百城的恒月新信徒结束祭拜大会,带着一身隐患回到自己的城市,某天突发爆发? 这可不光是十万人性命的问题,这是整个恒月派系名声的问题。 真要那样,恒月信徒的名声就臭了。” 陈咩咩表面没有什么表情,实际上心里已经掀桌。 就知道这饭不是那么好吃的,果然,来了个大惊喜。 正如罗莎·荆棘所说,她也许有夸大的成分,但这种事,已经发现征兆与苗头,没人敢不当回事。 陈咩咩可以不在乎月亮教会的名声,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恒月的信徒这样被人利用、谋害与抹黑。 “这件事的真假姑且不论,[凛冬]这么做,她有什么好处?” “她将[恒月之眼]视为最高机密,就算在教会内,也从不与人提及,想知道这个答案,陈先生你可能需要问她本人。 你也许觉得,我有自己的立场,在试图构陷她,但从我们五大家族,以及议会的角度上出发,今后离开[绯红屋]的,我们不在乎,可有很大一部分本地血裔也加入了。 我们也不想城市里有无数个定时炸弹,还是可能受[凛冬]操控的炸弹。” “受操控?你的意思是,[凛冬]可能能控制爆发何时发生?”陈咩咩脑袋里莫名冒出“人体炸弹”这个词。 “这只是我们对最坏情况的猜测,并无依据。” “啪啪啪~”陈咩咩缓慢地拍了三下手。 “不得不说,你们准备得很充分,我接受还是拒绝这份‘合作’,都会去深入调查[凛冬],而她明显不会希望有人插手她的计划,无论我的调查结果如何,大概率都会和她对上,这样,你们的目的也就达成了。” 荆棘缓缓摇头: “这并不是我们的算计,这是[凛冬]真实做出的事,她既然做了,你又来到了[绯红屋],那你们终究将要碰撞到一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