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天还没亮,姜瑟瑟就被红豆给薅起来了。 天边还是一片浓稠的墨蓝。 “姑娘!快醒醒!今日可是您的大日子!”红豆手脚麻利地掀开锦被,将还有些迷糊的姜瑟瑟扶坐起来。 寒意瞬间驱散了残存的睡意。 姜瑟瑟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望向窗外漆黑的天色,“这么早?” “哪儿还早?”红豆一边利落地为她披上外袍,一边絮叨着,“按规矩,您今日得去拜祖宗,拜完,还得去给定国公和傅公子请安呢。之后府里庶出的公子和姑娘们,也要来拜见您。” 姜瑟瑟彻底醒了,她想起来了。 昨晚刘嬷嬷来交待过今天的流程。 姜瑟瑟立刻问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 红豆道:“已是寅中了。” 姜瑟瑟:天杀的!这才四点半啊!! 虽然不情不愿,但是一想到凌晨五点钟要去祭祖,姜瑟瑟还是麻溜地爬起来了。 红豆见状,立刻扬声道:“快!伺候姑娘梳洗!” 早已候在屏风外的几个小丫鬟立刻进来,端水盆的端水盆,拿香膏的拿香膏,捧衣服的捧衣服。 待姜瑟瑟洗完脸,红豆这才凑上前来,用指腹蘸了清雅的兰芷香膏,轻柔地在她脸颊和颈项处推开润泽肌肤。 婢女们手脚麻利地为她褪下寝衣,换上提前准备好的素色常服。因要去祭祖,不能过于浓艳华美或繁复张扬,需得庄重简朴,以示对先祖的虔诚恭敬。头发也只是用一根素银簪松松挽起,不施半点脂粉。 等祭祖回来后,才能回院子做正式妆造,换吉服,然后再去拜见长辈。 姜瑟瑟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带着红豆和两个丫鬟往家庙去。 红豆和两个丫鬟止步于院外廊下,只有姜瑟瑟能进去。像谢家的家庙,以前,姜瑟瑟和孙姨娘都是没资格进去的。 姜瑟瑟好奇地进入殿里,好一番东张西望。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踏入这种规格的世家宗祠内部。 殿内香烛静燃,四代先祖牌位端正安放,供桌摆满鲜果、清茶、糕点等。 目光扫到殿侧,果然设有一个光亮的黄铜净手盆,旁边搭着洁净的白巾。姜瑟瑟收起好奇心,按照刘嬷嬷昨晚的交待,走到铜盆边,舀起冰冷的清水,仔细地净了手,再用白巾擦干。 做完这一切,她才敛容正衣,走到供桌前最中央的蒲团前,郑重地跪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