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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有真正经历神明之间的战争，才能发现自身还有不少短板。

    在半神阶段，虚灵族曾给予他极大的帮助。

    无论是提前探查敌情，还是预警危险，亦或是侦察敌方神国，虚灵族都立下了不少功劳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杨凡成长得太快了。

    拥有百倍演化天赋的他，几乎每隔一段时间，神国实力都会迎来一次飞跃。

    如今面对真正的神明战场，炼气境界的虚灵族信徒，已经渐渐有些跟不上战争节奏。

    可这些问题，对杨凡而言却算不上什么。

    资源？

    如今他的神国最不缺的就是资源。

    只需要拿出极小的一部分，便足以让整个虚灵族完成一次整体蜕变。

    至于突破神明所需要的神国核心。

    杨凡同样不缺。

    借助尸丹发动代理人战争，如今普通半神的神国核心，对他而言几乎唾手可得。

    而这些普通神国核心，能够获得的天赋大多只是F级。

    从短期来看，还不如拿来培养灵虚子。

    只有虚灵族真正成长起来，未来才能在神明战场上，继续发挥他们无可替代的作用。

    听到杨凡的话，灵虚子娇躯微微一颤，随后毫不犹豫跪伏在地。

    “多谢主人栽培！”

    “主人今日赐予属下的一切，属下永世铭记！”

    “今后，刀山火海，只要主人一句话，属下纵然神魂俱灭，也绝不会后退半步！”

    “主人给予属下新生，给予虚灵一族未来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这一生，生是主人的人，死是主人的魂！”

    “愿率虚灵一族，世世代代侍奉主人左右，永不背弃！”

    杨凡听得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不过很快，他便收敛笑意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别拍马屁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看到的是结果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帮你变强，会帮你突破神明。”

    “但在神国战场上，我同样要看到相应的回报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明白？”

    “属下明白！”灵虚子重重点头。

    这世上，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，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偏爱。

    别人愿意扶持你，并非因为施舍，而是因为你拥有值得投资的价值。

    但若始终无法创造价值，那么终有一天，所有帮助都会离你而去。

    虽然灵虚子平日里很会拍马屁，杨凡对此也颇为受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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