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汪文英还要说什么,他身后的几个保镖已经往前走了两步。 何书桓侧身让开一步,那两步正好把依萍挡在身后。 陈德从校门旁边几步走过来,他在校门口附近等着,因为王雪琴把学校大门撞烂了,音专规定外来人员不能进学校,外来车辆与学校大门必须保持十米的距离。 所以他就在这里等依萍出来。 他看见依萍出来的时候正弯腰系鞋带,直起身的时候看见汪文英带着几个保镖在门口堵着,没有喊,走过去的时候步子不快,但速度很快。 他抬手格开了其中一个人伸过来的手,往前迈了半步,挡在何书桓前面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那两个保镖一眼。 那两个人往后退了半步,看向汪文英。 汪文英看着挡在他面前的两个人,何书桓、陈德,依萍站在他们后面,并没有看他。 他把手放下来了:“陆小姐,我们改天再谈。” 他转身走了,几个保镖跟在他后面,车子发动之后驶离了校门口,灰色车漆在正午的日头底下闪了一下,拐过街角就不见了。 依萍站着没动,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口才收回目光,对着何书桓和陈德说了一声:“多谢了。” 陈德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把“下次你在门口等我”咽回去了:“走不走?” 依萍说走,拿起谱子往外走了。 何书桓走在后面,重新把相机举起来对着校门口那棵落满了光的梧桐树拍了一张,快门落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 陈美珠站在街对面拐角的邮筒旁边,把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。 她看见了汪文英在校门口等,看见他伸手拦依萍,看见那个记者挡在依萍面前,看见那个穿深色衣服的男人出手把保镖拦开。 她看见汪文英被挡着,那个腰背挺直的白玫瑰始终没有多看汪文英一眼。 汪文英收回了手,转身离开,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 那个白玫瑰连正眼都没看他,而他上了车却还偏过头看了她一眼。 陈美珠站了很久,风把地上的梧桐叶吹得翻了一面,她才转身离开。 她攥着的那张报纸边角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。 下午三四点钟,太阳斜了一些,路海街巷的影子拉得老长了。 王雪琴带着小翠抱着一沓传单在街上走,遇人就塞一张,嘴里不停:“白玫瑰的新歌,听听吧,好听着呢。这个电台,写在下面的就是!” 有人接了道声谢,有人摆摆手走了,她也不恼,转手又往下一个手里递。 发完半沓传单,她绕到依萍她们排练场地附近那条巷子口,想看看有没有人路过能再塞几张。 刚拐过弯,她脚步就慢下来了。 她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巷口的墙根下,灰色大衣,靠墙站着,低头看表。 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依萍那边。 看这派头还有那长相,就是那个姓汪的王八蛋,前世,她在报纸上见过。 昨天送花,今天又来了。 她正要走过去骂人,余光扫见依萍从舞台后面出来,手里攥着一卷谱子,低着头往外走,像要出场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