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馄饨汤鲜,馅儿虽不大但胜在热乎,他几口就扒拉完了,连汤带水喝了个底朝天。 末了他又红着脸端着空碗凑过去,问店家能不能再添一碗汤。 店家看他那副样子,叹了口气,又给舀了一勺,他连声道着谢接了,一口气灌下去,总算混了个水饱。 吃完了又去找顺路的拼车,往下一站岐山驿。 这一段路程短,只花了五文钱,还是拼车,这回车里只坐了四五个人,松散了些, 林国安靠着车板,总算能稍稍伸一伸他那伤了的脚。 到岐山驿的时候,天又擦黑了。 这一路上骨头都快散了架,林国安实在撑不住了,腿肚子发软,眼皮子直往下耷拉,走路都打晃。 他可不想再找破庙凑合了,就近寻了家客栈,问了一嘴,下等房十文一晚。 还是那种挨着马棚的小隔间,木板床上铺一层薄薄的稻草,被褥一股子潮味。 可他顾不得了,交了钱,门一关,连鞋都没脱就栽到床上,头一沾枕头就睡死了过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