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陶队长。”他说,“我来拿回我的信。我的信在你抽屉里躺了两年。今天我自己来送。” 他伸出沾满油污的手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 不是装钱的信封,是装骨灰的,白色的,没有字。 “陶队长,这里面是我的骨灰。你签收一下。” 陶瑞莲的嘴张得大大的,想喊救命,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拿起来,按在了信封上。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肺被什么东西灌进来了——不是空气,是黑色的油腻的液体。 她跪在地上拼命咳嗽,咳出来的全是黑色的东西,像废机油。 她的眼睛开始发黑,意识开始模糊,感觉身体轻飘飘的,像被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 她被塞进了一个信封大小的空间里,手脚被压得紧紧的,喘不过气。 那个空间很小,很黑,很闷。 和抽屉一样大。 这就是她抽屉里的信的感觉——被锁在黑暗中,不见天日,等待一个永远不会来的答复。 第二天早上,陶瑞莲的同事推开办公室门,发现她倒在地上,已经死了。 法医鉴定为窒息死亡。 她的面部埋在她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,抽屉里塞满了信件——十一封受害工人的举报信。 信件被拆过,又粘回去了,上面有她的指纹。 抽屉边缘有几道抓痕,是她的指甲留下的。 她的手指甲全部断了,像是拼命想从抽屉里挣脱出来。 但抽屉不过四十厘米深,怎么可能困住一个人。 没有人能解释。 林默的意识从河口区方向收回,系统的结算面板再次展开。 【审判目标:沙万全】 【罪恶值:52000点】 【审判程度:死亡】 【审判目标:侯彪】 【罪恶值:44000点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