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按户头来!一家一家领!” 老乡们排着队,颤巍巍的走上前。 沉船站在广场边的警戒位上,看着一个干瘦老婆婆双手捧着三升白米。 她捧了一路,走了一路,泪水大颗大颗的往白米上面掉。 旁边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领了一匹蓝布,站在原地怔了好久,忽然把脸埋进布里放声大哭。 “这是我这辈子……这辈子……第一个开心年……” 直播间闻言叹气。 “我以为,我看过那么多次军民鱼水情的剧情了,自己不会再有所触动,可是每次都会。” “因为啊,这就是他们真真正正做过的事。” …… 大年初一的夜晚已至初二,石厢子安静得出奇。 沉船站在旧屋门外,手里握着枪背靠土墙。 屋内的煤油灯亮了一整夜。 此刻,几个人影正围在桌前,桌上铺开一张地图,四角被弹壳压住。 参谋与通讯员不断往返,每隔十几分钟就有人夹着文件快步走进去,随后红着眼圈离开。 沉船不知道里面在说什么。 但他知道从下午开始,这间旧屋的灯就没灭过。 直播间的弹幕也较为安静,零散。 “灯亮了一整夜……” “三万对四十万,换谁都睡不着……” 沉船不看弹幕。 他只是偶尔侧耳倾听屋内传出的声音。 屋里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声讨论,其间夹杂着拍桌子的响动,以及随后的叹息。 然后,所有声音都停了。 周围安静了十几秒。 这十几秒里,沉船下意识攥紧了枪。 紧接着,一个笃定的声音穿过木墙传来。 是“他”的声音。 沉船听不全,只断断续续捕捉到零碎的话语。 “……不是他们围住了我们……” “……是我们,站到了他们的中间……” 屋内又安静了几秒。 接着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,多把椅子在泥地上被同时挪动,屋内的人影同时站了起来。 沉船心跳猛的加速。 他听到屋内某位开口,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。 “对……对啊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