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一拍桌子。 “他就可以裹胁民众,搜集粮食,扩充力量,到那时候,你们谁来负这个责?” 作战室里鸦雀无声,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 裹胁民众,怎么感觉在形容他们自己呢? “总之,紧追围剿,不使休息。”那人总结。 “这是我们最容易做到,亦最有效果的战略。” 说完,他转向参谋长下令。 “第一,命周纵队,南方主力军及第五十三师,沿黔滇公路在赤色军团右侧实施平行追击,务必咬住!” “第二,命滇军孙部在赤色军团后方跟踪追击,不得脱节!” “第三,命滇云在滇黔边境地区部署部队,对赤色军团实施正面堵击!” …… 黔滇公路某段泥泞山道上。 周纵队的行军纵列疲惫不堪,歪歪扭扭蠕动在泥泞中。 一个排长走着走着脚下一滑,整个人栽进路边的泥坑里,溅了后面几个人一身黄泥。 没人伸手拉他。 排长自己爬起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,一言不发继续走。 骡马队里一匹驮着弹药箱的骡子突然前腿一软,跪倒在路中央,怎么抽打都不肯起来。 赶骡子的士兵扔下鞭子蹲在路边,也不知是看骡子还是看自己。 周纵队的参谋长骑着马从纵列旁经过看了一圈,脸色不太好看。 他拍马到前面,找到了骑在马上半闭着眼的周纵队。 “报告,刚接到贵阳急电,命我部沿黔滇公路平行追击,务必咬住赤色军团。” 周纵队睁开眼接过电报看了一遍。 然后把电报叠好,塞进口袋。 “知道了。” “那我们是否加快行军速度。” “加快。”周纵队无语,“你去后面看看,队伍拉成什么样了?” 参谋长沉默,他当然看了。 从鲁班场撤出来之后,他们三个师先被三渡和四渡赤水来回折腾,又被调去清水江扑了个空,再掉头往西追。 这一阵连日作战,他们就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。 减员报告什么的,参谋长更是不敢细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