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3章 拴柱-《四合院:猎人开局,枪指贾张氏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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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栓柱踩着雪给线树的稻草圈添了把新草,草叶上沾着他绣的红绸碎片——是从旧油罐布套上剪下来的,红得发暗,却带着股菜籽油的暖。“爷爷的家字怕冷,”孩子呵着白气说,“给它们盖床草被。”二丫看着那堆歪歪扭扭的草,在“线的家谱”的稻草圈旁绣了只小手,正往草里塞红绸,指尖的暖意仿佛能透过布面渗出来。

    周胜的玻璃油罐在威尼斯成了“会发光的宝贝”。贡多拉船上的灯笼照着罐身,金丝线描的线树在水里映出晃动的影子,像棵长在波心的彩树。意大利商人寄来张照片,有对新人正用油罐倒酒,说这是“石沟村的祝福,能让日子像油一样稠”。二丫把这场景绣进“线的家谱”,新人的礼服上沾着蒲公英绒,罐口流出的酒在地上汇成条小河,河里漂着片油菜叶。

    绣棚的“国际绣班”来了位非洲部落的巫医,背着个兽皮袋,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矿石粉末。他说要学用石沟村的线绣“图腾树”,让部落的神灵也认识这棵能连起世界的树。“线是地上的河,”巫医用树枝在地上画着,“矿石是天上的星,混在一起能绣出彩虹。”二丫便让他在地球仪旁绣了棵非洲图腾树,树干缠着中国棉线,枝桠上挂着油罐、套娃、威尼斯贡多拉,最顶端的星辰用矿石粉末染的线,黑夜里能发出微光。

    汤姆的“世界班服”在纽约的校园里刮起了风,有个华裔学生把校服上的线树图案拓在墙上,用各国的粉笔续写枝桠——日本的樱花枝缠着巴西的鹦鹉,德国的啤酒杯挨着印度的莲花。“这叫‘会生长的墙’,”汤姆在信里画了个大大的箭头,“老师说它能长到石沟村。”二丫把这面墙绣进“线的家谱”,墙根的泥土里钻出根线,顺着地球仪的经线往上爬,最后缠在线树的红绸上,像条没尽头的藤。

    刘大爷的针线笸箩里,新添了卷非洲巫医带来的树皮线,棕褐色的,硬得像细铁丝,却带着股草原的腥甜。栓柱学着用这线编“爷爷的手环”,编到第三圈时线断了,孩子急得直哭,说“爷爷不喜欢非洲的线”。二丫捡起断线,和石沟村的棉线拧在一起,重新编了个手环,说“线断了能接,就像朋友走远了还能回来”。她把这只“接起来的手环”绣进“线的家谱”,断口处用金葱线补了朵小小的油菜花,像道愈合的伤疤。

    周胜的油坊在冬至那天熬了锅“世界粥”,里面煮着意大利的米、印度的豆、非洲的木薯粉,最后淋上石沟村的菜籽油,香得能勾来三里地外的麻雀。巫医说这粥里有“大地的味道”,非要用兽皮袋装些带回部落,说要“让草原也尝尝石沟村的暖”。二丫把粥碗绣进“线的家谱”,碗沿的热气变成了蒲公英,绒球上沾着各种粮食的碎屑,像给风裹了把种子。

    开春时,威尼斯的新人寄来个包裹,是件绣着线树的婴儿襁褓,蓝布上的枝桠缠着金丝线,树底下绣了对小人,正往罐里倒酒。“孩子叫‘石诺’,”附信里说,“小名‘油罐’,要让他记住有个叫石沟村的老家。”二丫把襁褓铺在“线的家谱”的地球仪旁,给婴儿的小脚印绣了朵油菜花,说“让石诺的第一步,踩在石沟村的花上”。

    皮埃尔的摄影机对准了线树新抽的嫩芽,芽尖顶着层雪,像戴了顶白帽。镜头里,非洲巫医正把树皮线缠在新枝上,汤姆寄来的向日葵籽在土里鼓出个小包,栓柱的红绸碎片被风吹得贴在芽上,像给春天系了个红结。“这是《线的森林》的续集开头,”他对着镜头说,“没有台词,只有生长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绣棚的玻璃罐里,泡着各国的种子——意大利的稻种、印度的莲籽、非洲的木薯籽,罐口用红绸封着,绸子上绣着个小小的“等”字。二丫说要等春暖花开时,把它们种在线树周围,“让刘大爷的树底下,长出整个世界的春天”。巫医在罐子上画了个部落图腾,说这能“让种子记得回家的路”。

    周胜的“油罐邮局”收到封最厚的信,是石诺的妈妈用婴儿的胎发编的线团,裹在绣着线树的布里。“这是石诺给石沟村的礼物,”信里说,“让他的头发,也长成线树的枝桠。”周胜把线团放进刘大爷的针线笸箩,说要“等孩子长大了,用这线给他绣件新油罐”。二丫把这线团绣进“线的家谱”,线团滚在线树底下,滚过的地方冒出些嫩芽,嫩芽上沾着胎发的白。

    入夏时,线树周围的种子都发了芽,意大利的稻子长得最欢,绿油油的像片小秧田;印度的莲籽在水缸里开了花,粉白的花瓣上沾着菜籽油的香;非洲的木薯苗最怪,叶片上带着点紫,像掺了薰衣草线的颜色。栓柱每天都要给它们浇水,嘴里念叨着“石诺的树、汤姆的花、巫医的苗”,像在数家里的兄弟姐妹。

    二丫的“线的家谱”已经铺到了绣棚外的田埂上,边缘的油菜线顺着田垄往前爬,爬过稻秧,爬过莲池,最后缠在木薯苗上,像条绕着世界的绿藤。她在藤上绣了只蜗牛,背着个迷你油罐,罐里装着石诺的胎发线,说“让它慢慢爬,总有一天能爬到威尼斯”。

    远处的火车鸣了声汽笛,带着新绣的“石诺襁褓”复制品驶向意大利,而绣棚里,各国绣娘的笑声混着针线穿过布面的“沙沙”声,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。二丫的针落在蜗牛的触角上,用的是石诺的胎发线,细得几乎看不见,却带着股新生的韧,像在说:这故事才刚发芽呢,只要线还在长,日子就会一直往前绣,绣出比春天更长的远方。

    田埂上的油菜线爬得飞快,转眼就缠上了木薯苗的新叶,紫绿相间的纹路里,藏着二丫偷偷绣的小蜗牛——油罐壳上的花纹用了石诺的胎发线,细得像蛛丝,不凑近看根本瞧不见。“这蜗牛得爬三年,”她对胡小满说,“才能从木薯苗爬到莲池,再等三年,才能摸到威尼斯的贡多拉。”

    胡小满正给印度莲池补绣蜻蜓,翅尖沾着点意大利稻秧的绿,说要“让蜻蜓也当回信使”。蜻蜓的肚子里藏着根非洲树皮线,是巫医临走时留下的,说“让草原的风,也能吹到石沟村的水里”。二丫看着那振翅的蜻蜓,忽然在蜗牛的壳上添了道波纹,像给油罐画了圈水痕,“让它知道,路是从水里开始的”。

    周胜的“油罐邮局”多了个“石诺专属信箱”,是用意大利玻璃罐改的,罐口挂着红绸,里面塞满了游客给石诺的小礼物——汤姆绣的向日葵书签、非洲巫医的矿石粉末、印度绣娘的莲花线。“等石诺长大了,”周胜擦着信箱笑,“这罐子里装的就是全世界的童年。”二丫把信箱绣进“线的家谱”,罐底的阴影里藏着只小蜗牛,正背着胎发线往上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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