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封德彝转身走了。 脚步声在走廊上响了一阵,然后渐渐远了。 李渊坐在书案前,看着门口空荡荡的走廊,愣了一会儿。 片刻后,摇了摇头,重新拿起了笔。 "程处默有五个土豆,柴令武有五个土豆,李德謇也有五个土豆,三个人一共……" 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。 窗外,冬日的阳光照着大安宫的积雪,亮堂堂的。 一切如常。 当天下午,朱雀大街。 赶车的老仆有些奇怪:"老爷,不是要去太极宫吗?怎么出来了?" "晚点去,先回家。" "是。" 马车在长安城的风雪中咯吱咯吱地走着。 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,只有零星的灯笼挂在门楣上,被冷风吹得晃来晃去。 封德彝靠在车厢里,闭着眼。 左手搭在膝盖上。 指尖在微微地颤。 攥了攥拳,把那股颤意压了下去。 到了封府,门房看见老爷回来了,吓了一跳,老爷不是住在大安宫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? "去把大郎、二郎、三郎、四郎都叫起来。" "老爷,几位公子都睡了——" "叫起来。" 封德彝的声音不大,面色凝重。 "是!" 半个时辰后。 封府正堂。 灯火通明。 封德彝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,面前的长桌上摆着一壶热茶,茶水已经凉了,他没碰。 堂下,站着四个人。 大儿子封言道——袭了封德彝密国公的爵位,三十出头,在朝中挂着一个闲职,平日里老老实实的,不惹事。 二儿子封思敏,二十七八,没有爵位,在家读书,性子有些迂腐。 三儿子封守静,二十五,最像封德彝年轻时候的样子,脑子活,嘴巴也活,但一直没什么正经差事。 四儿子封利建,才二十出头,还没成家,整天在长安城里闲逛。 四个儿子被从被窝里拽出来,一个个睡眼惺忪,裹着棉袍站在堂下,一脸懵。 "爹,出什么事了?您不是在大安宫么?"封言道打了个哈欠。 封德彝没说话。 看着自己的四个儿子。 看了很久。 久到四个人都觉得不对劲了。 "爹?"封思敏试探地叫了一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