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先生可知,您这双手,是在给华夏画道续魂?” 石桌上的画轴一张张铺开,被唐言点过的地方都像是活了过来: 胡庆余的年画里,门神的眼睛多了分慈意,不再是凶神恶煞。 和叔的扎染布上,山岚里藏了丝金芒,像是晨光漫过峰顶。 腾格尔的草原月夜中,马蹄下的草叶沾着露,仿佛能听见“滴答”声。 人群里的赞叹声渐渐低下去,最后只剩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 有人望着唐言的侧脸,突然喃喃道: “活着能见到这样的人间极致,值了……”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,瞬间漾开层层涟漪,连墙根下卖茶水的老头都直起身,望着庭院中央那个身影,眼里的敬畏比对着神明还重。 原来这就是人间极致。 原来有些人生来就不是为了遵循规则,而是为了重新定义规则。 那些被称作“天才”的,在这样的妖孽面前,不过是些刚学会走路的孩子。 唐言站在晨光里,指尖的墨滴落在青石板上,竟像开出朵墨色的花。 而周围这些浸淫画道半生的人,此刻都像刚入学的蒙童,眼里的崇拜与感激,比任何言语都要滚烫。 时间流逝时,庭院里开始飘起饭菜香。 赵灵珊领着侍女们往石桌上摆菜,酱肘子的油光映着红灯笼,像团跳动的火焰。 桂花糕上的糖霜沾着金粉,在光下闪闪烁烁。 连最普通的炒青菜都码得像片新绿的荷叶,梗是梗,叶是叶,透着股鲜活气。 晏逸尘十分兴奋的举起酒杯,杯沿上沾着桂花,银须沾着酒珠,像挂了串碎钻: “诸位掌门,今日不醉不归! 我这窖藏三十年的女儿红,是当年我画《鹤寿图》时埋下的,就等今日,陪唐言先生和诸位共贺华夏画道新生!” 各大画派掌门纷纷举杯,杯盏相碰的脆响在庭院里回荡。 方砚秋喝了口酒,突然对唐言说: “唐言先生,下月我岭南画派要办场‘新派画展’,想请您做评鉴,不知您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