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话没说完,就见安保负责人老张慌慌张张跑进来,他平日里沉稳得像块石头,此刻却脸色发白,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衣领: “老、老爷子!门外来了几……几个人,说要见唐言先生!” “谁啊?” 晏逸尘皱眉,手里的酒杯顿了顿,酒洒在衣襟上也没在意: “我拟订的名单上的人不都到了吗?是不是哪个画派的后生贪玩来晚了?” 老张咽了口唾沫,喉结滚动得像吞了颗石子,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块冰投进滚油里,瞬间让喧闹的庭院静了下来: “不是.......不是画坛中人。” “不是画坛中人?” 张鹤年下意识重复,手里的酒杯晃了晃,酒洒在《连年有余》的画轴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 不是画坛中人,那是谁? 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见老张的手在微微发颤—— 他可是退伍的特种兵,徒手能拧断钢筋,此刻却慌得像遇见了猛虎。 林松雪下意识握紧了鬓角的玉簪,方砚秋把竹杖往地上顿了顿,陆乘风的几个弟子悄悄挡在了师父身前。 人群里的窃窃私语突然停了,连风吹过桂花的声音都听得见。 每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,像有块石头沉了下去。 难道来者不善? 刚才还暖融融的暮色,不知何时染上了层灰,像块浸了墨的布,缓缓罩下来。 檐角的琉璃兽在阴影里,仿佛也变了脸色,透着股说不出的寒意。 各大画派的掌门交换了个眼神,不约而同地往唐言身边靠了靠—— 今日这场盛事,绝不能被任何宵小之辈搅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