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行。” 朱永财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 他离开的时候,办公室的门没关严,留了一道缝。 朱永昌没注意到,他在看报表。 夜渐渐深了。 办公楼里的人都走了,只剩下朱永昌一个人。 他把隐患排查记录填完,合上本子,靠在椅背上休息。 办公室里的灯管是旧的,发出细微的“嗡嗡”声,偶尔闪一下。 他闭着眼睛,听着那个声音,渐渐迷糊了。 然后灯管不闪了,开始有节奏地明灭。 一亮,一灭,一亮,一灭。 间隔的时间不是随机的,是有规律的——像是求救信号。 三短三长三短,循环往复。 朱永昌被灯光的节奏弄醒了,皱皱眉,抬头看天花板上的灯管。 灯管的闪烁停了,恢复了正常的白光。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,继续低头看文件。 灯管又闪了,这次很快,像心跳一样。 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 办公室里的台灯、电脑屏幕、墙上的电子钟也跟着闪,同步跳动。 他站起来,发现脚下的地板在震动。 不是地震,是很轻的、有节奏的震动,像有人在地底下敲击。 敲击声透过地板传上来,很闷,但很清晰。 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 他趴在地上,把耳朵贴在地板上听。 敲击声更清楚了,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——井下。 但井下的工人已经在晚上八点全部升井了,现在井底应该没有人。 他把耳朵贴得更紧。 敲击声停了一秒。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——不是敲击声,是人的声音。 第(2/3)页